嚴烈又往她手上看,一個白色的大紙袋。
“也是書。”方灼說,“我喜歡看書,怎么了?”
嚴烈微妙道:“你這分明是喜歡寫作業吧?”
別人帶作業回家,是給家長看看,順道讓自己安心。方灼那可是真做。
方灼問:“那你的衣柜里有多少衣服?”
嚴烈愣了下,差點以為她這一句是打算罵人,可看她表情又不大像是品如衣柜的代言人。
果然,她很認真地又問了句:“你買那么多衣服,是因為喜歡換衣服嗎?”
這靈魂的問題將嚴烈給難住了。
方灼見他呆愣,對他的智商感到有點失望,只好自問自答道:“是為了不得不穿衣服的時候,能有一點點自由的選擇。”
方灼的每一個點都落在嚴烈完全意想不到的梗上,讓他臉上露出一種似懂非懂又自我懷疑的矛盾表情。以致于當方灼走遠了之后,他還在默默參悟這個深刻的道理。
好絕一邏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