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灼!”她聽見嚴烈在后面喊她。冰冷的雨夾著風吹在皮膚上,手中的雨傘不受控制地朝后翻去。
一雙手從后面撐了一把,給她把將要歪倒的雨面推了回去,擋在她的頭頂,聲音無奈道:“別亂跑,我又不罵你。真是的。”
方灼心虛地站定,端端正正把著傘,朝食堂過去,作勢要吃飯。
她沒內疚多久,前面的路上又出現一個水坑。小氣又記仇的某人立馬沖上前用力一踩,將水花飛到方灼的鞋上。
有些冰涼。
方灼抬頭,高冷地說了一句:“幼稚。”
嚴烈在邊上猖狂大笑,仿佛做了件很有意思的事。
今天下雨,沒法兒騎車,他們得步行去車站。
從食堂出來,方灼拎著包往身后背,想騰出手去打傘。嚴烈見她背包沉沉地墜下,動作不是十分靈便,主動道:“我幫你拿。”
上手一提,卻比他想象得還要重。嚴烈驚訝道:“你這里面裝了什么啊?”
方灼道:“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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