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方灼家的路嚴烈走過一半,熟練地陪她乘坐城鄉(xiāng)公交到了大橋下,等待去往村鎮(zhèn)的面包車。
他一整天心情都很好,又背包又打傘,哪怕抵達這里已經(jīng)浪費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依舊腳步輕快,神色飛揚,嘴里哼著方灼沒聽過的歌。
兩人在橋下等了沒多久,雨水停了。烏云散開后露出一角淡藍色的天,不熱烈的陽光穿刺下來,照在鄉(xiāng)間的碧綠山色上。
草木上蒙著水汽,吞吐著令人清爽的氣息。
嚴烈看著山壁上的攀緣植物,還有那些間或開放的不知名的白花,饒有興趣地問方灼是什么。
方灼無奈說:“我怎么知道?就是野花吧。”
嚴烈說:“那么努力開的花,怎么能隨便叫它們野花?它們有自己的名字吧。”
他好像總是有些奇奇怪怪又很少年氣的想法,聽起來很天真,但一點都不讓人討厭。
嚴烈拿出手機,用攝像頭對準識別。
方灼對這個功能也很好奇,湊過腦袋查看。
可惜圖片里的圓點轉啊轉,最后跳出來的是另外一種常見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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