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憐華不過而立,她將意氣風發、橫沖直撞的年紀全數獻給修練,從未注意過旁人在g什麼,因此那段該是最美好的日子過去了,回憶卻一片模糊。
後來重虛為了學丹火而安份了幾年,證道石被煉成玉珠串起,戴到她手上。
「你啊,定是師門里最先飛升的一個。」重虛雖然笑著,但眸中黯淡,「若在你飛升前我壽元先盡,便當它是我,見證你得道之時。」
證道石剛入手時冰涼刺骨,轉黑後很快變得與T溫一樣溫暖。憐華難得將注意力分出來,仔細打量重虛。
師兄為何悲傷?然而她很快就失了興趣,重虛的情緒總是來得快、去得快,如這浮世一瞬,沒什麼重要的吧。很久以後她才明白,重虛眼中的悲傷是在憐憫自己,為她單薄而狹隘的人生感到惋惜。
後來她有了師弟,青yAn道X不高,卻是聰明伶俐的孩子,整天跟在重虛PGU後頭學術法,對她則較為敬重。兩個少年有彼此為伴,自然就少來煩她。
她曾以為那段時光永無止境,清凈安穩的日子過了數十年,直到魔鳥的妖火將整座山頭燒為灰燼,那日不可道中只她一人,她不知道該怎麼逃、不知道如何滅火,烈焰灼膚,劇痛切骨,她躺在前一天下雨的泥溏里,生Si存亡之際她茅塞頓開,離大道又更進了一步。
在這個本該恐懼的時刻,她欣喜若狂。
待她好了八成後才知是重虛心軟,藏匿幼年的魔鳥,魔鳥失控吐火,釀成災禍。師父不忍以殺肅清重虛,杖責後逐出師門。
幾年後她離命術大成只差一步之遙,天意提點她出門游歷,順著命途牽引,在湛淵旁的一顆老槐樹下,再度遇見重虛。
重虛蒼老許多,身上穿的、頭上戴的,皆已殘破不堪。他坐在槐樹下喝酒,像個受過風吹雨淋的石頭,被打磨得滿身是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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