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勸他繼續(xù)修道,重虛卻搖搖頭,「我道心已破?!?br>
道心破了,那便沒什麼好說的。憐華一時無語,望著槐葉飄落。
「對不起,害你受苦了?!?br>
「無須愧疚,塵世本就苦,經(jīng)此一遭,我亦有所JiNg進?!?br>
重虛眼中的Y郁更加濃厚,如融化的雪泥,她本不該沾染,徒增麻煩。但對知的渴望是修士的本能,她仍忍不住問,「你明知那是魔族,為何救牠?」
「為何不救?師……憐華,那只是個剛出生的孩子,生來非人,豈是一種罪?」重虛替她斟酒,「錯的是我,我沒保護好你們?!?br>
他忽然哽咽,垂首不語。
為什麼要質(zhì)疑天道,讓道心破滅?
為什麼要為了一只魔鳥,被逐出師門?
憐華發(fā)覺,自己不懂的事實在是太多了,多得她不知該從何問起,最終凝萃成短短三個字。
「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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