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甜涌上喉頭,憐華抿緊唇,悶悶地猛咳一陣,將瘀血忍回肚子里。所幸抱璞正好去拿厚襖來,未見著這一幕,否則她這個作師父的,又要惹徒弟擔心。
熱茶隨瓷杯碎裂而潑灑,她喘了口氣,緩緩蹲下身,m0索著數瓷片的正反與數量,以此起卦,沉Y半會,命數盡顯。
上次替兩個徒弟定命消耗太多JiNg力,閉關這麼多年回復不過半成。然而天意提點時機已至,她顧不上自身,直接出關。
轉念一想,她早已無法JiNg進,就算再多待幾年也回不去從前的青春活力,只要能把該做的事了結,拖著這半衰的身子又有何妨。
憐華寬了心,原地調息。抱璞回來見一地碎瓷,又跑去拿傷藥,心疼地替她包紮指尖。
憐華卻不知道自己被割傷了,也很少回應抱璞,只是沉默地坐著。
兩個小徒弟近午便回了不可道,憐華聽見御清的腳步聲,以及另一個人……憐華心中已經猜到那是誰,她的腳步果斷許多,和從前扭捏猶豫的聲音完全不同了。
那人走到門邊又躊躇起來,憐華微微一笑,向她招手。
「快來,讓為師看看。」
「師尊。」姚望舒大步走上前,和憐華一樣跪坐於地,讓憐華碰觸臉頰。
「我已聽抱璞解釋過一二。」憐華m0了m0臉,又拍拍她腦袋。姚望舒心中仍有些忐忑,當初憐華傳她道法,青yAn則教她陣法,雖然她花了許多時間在學習陣,但她從未忘記,憐華才是那個信她、護她的人。
師父又會怎麼想她呢?姚望舒心中忐忑,憐華臉上一如既往地淡然,完全看不出情緒。
「擇善固執,心X純粹,為師當年沒看走眼。」憐華指尖撫過她耳際,似是帶著幾分疼惜,「就是苦了你,如此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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