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潯的目光緩緩從她的烏黑長發,慢慢挪向她瓷白的側臉,挪向她緊緊合在一起的手,最后挪向她正在望著的菱花窗外。
看不清雪落的樣子。
他想,這個時節,渡江會很冷,不如等開春罷。
他還能等。
稚陵一聽即墨潯提及了算賬,心里自然而然地想到,她跟鐘宴兩個人是怎么來到宜陵城的。
便是那日秋狩……借著一場山雨欲來的天氣,他們縱馬出了靈水關,誰知遭遇了莫名其妙的殺手,兩人險些喪命在那個鳥不生蛋的小山村。
即墨潯恰好出現。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里,他一把將她和鐘宴兩人拉出了那個混亂的斗室里,后來……即墨煌帶著人接應他們。她心一橫,在即墨潯因為重傷昏迷不醒時,和鐘宴兩人離開了靈水關,沿著運河南下,這般,總算離開了即墨潯的桎梏。
現在他……
她萬萬沒想到他會在今年的冬至到宜陵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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