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萬萬沒想到。
若是她早知道他會來,甚至在不久之前還身負重傷的情形之下,也不知是為了什么,仍然不顧舟車勞頓前來,——她一定和鐘宴直接回到西南,從此天高任鳥飛。
哪里會像今日一樣,重新落在他手心里???
不過,若她不曾回來,便也不曾知道他做了這些事,更無從得知自己的家竟然被人霸占了長達十六年之久。
若不出這一口惡氣,想必她心里也始終覺得不舒坦。
思及至此,她登時覺得,即墨潯說什么秋后算賬,分明該她算賬!
大抵是怒火沖天,她不知哪里來的力氣,一把掙脫了他的懷抱,反手推開他,正要嘲諷開口,卻不想她這么一推,即墨潯臉色蒼白,紙做的一樣往后倒去,胳膊肘撐著床榻,眉頭緊皺,低低喘著氣。
稚陵一愣,卻看他緩緩閉了閉眼,像有極難忍的痛楚,竟還是強撐著直起身,踉蹌站起,聲音低啞,垂著眼睛,喉嚨一動,說:“好好休息?!闭f著,下了樓。
稚陵剛想去追,卻見另一道身影緩緩上樓,停在門外,問她:“稚陵,我能進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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