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人在覺得安全的時候……就會犯困。
想到這個說法,她不由心頭一跳,不可置信地微微搖頭,暗自想,不可能,怎么會……怎么會是因為他呢!?
總不能因為即墨潯生得高大,騎射一流,劍術很好,就覺得他在身邊很安全吧——
她這般胡思亂想以后,驀然地想到了一件事,或者說,就是此前即墨潯問了她兩次的那個問題。
“所以你千里迢迢地過來,是為了什么?”
即墨潯似乎微微一僵。
她便要扭過頭去看他的神情,誰知他的力氣卻大,固她很緊,沒有辦法折回身子,她只好又問了一遍。
可以感受到即墨潯的指尖落在她鬢邊有些輕輕發顫,他良久靜默,忽然說:“當然是因為后悔放你和鐘宴走了?!?br>
他輕笑了一聲,嗓音格外地輕,像一片鵝毛雪,說:“是了,秋后算賬,是該算一算?!?br>
風雪聲漸漸地小了,下半夜或許會雪停,但之后的天氣……卻也說不準。沒人想到宜陵今年竟會下雪——上一回下雪已經是二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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