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生看起來比較順眼,乖巧溫順,是他喜歡的那一掛,鐘遇宵沒踢開,任由男生跪在他腿間。
歡場的燈光總是耀眼奪目,酒液催生出原始的肉·欲與荷爾蒙,腥膻的氣息被掩埋在雜亂的香氛下,活似醉生夢死的極樂世界。
過去的七年,鐘遇宵的大多夜晚都浸泡在這樣的世界中。
“我今晚沒時間玩。”
他的胳膊搭在沙發(fā)上,淺金色的眸子在燈光下藏匿著誘人的危險。
話是對許臨風(fēng)說的,但鐘遇宵沒抬頭,他瞟了眼往胯間拱的男生,語氣淡淡的,又懶又倦。
“那就不玩全套嘛。”許臨風(fēng)努努嘴,沖他擠眉弄眼,“人家對你念念不忘,特地來找你的。”
鐘遇宵偏好乖巧精致的男生,以往的床伴大多也是這個類型。
沒時間,但是有興致,好歹也一起尋歡作樂了幾年,許臨風(fēng)深諳鐘遇宵的性子,使了個眼色,男生會意,傾身在鐘遇宵胯間蹭了蹭,喉結(jié)興奮得上下滾動。
“night,我會讓你滿意的。”
鐘遇宵抓住他的頭發(fā),撕扯著頭皮的疼痛阻止了男生伸向他褲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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