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上的戲言罷了,誰也沒當真。
就連當事人也早就拋之腦后了。
掛了電話后,鐘遇宵就開始回想,在記憶里翻找了幾個小時才想到零星的片段,畫面里有一道模糊的小身影。
他連對方的模樣都想不起來,只記得是個傻不愣登的小瘸子,脾氣很爆,腿傷了還能拎著拐杖打人。
“啊哈,挺有趣的。”鐘遇宵隨手撂下眼鏡,側了側臉,發出認真的疑問,“你說我這張臉能叫人惦記十幾年嗎?”
“……”
許臨風對他關注的重點表示疑惑,抬了抬下巴,一旁虎視眈眈的男生立馬湊上前,跪在鐘遇宵面前:“喏,你自己問問他們不就得了。”
鐘遇宵低頭,對上一雙火熱的眸子,眼里的癡迷黏稠,和男生搭在他腿上的手一樣火熱。
“night,你還記得我嗎?”
鐘遇宵誠實地搖搖頭,他有輕微的臉盲,但從男生熟稔的語氣來看,他們大概上過床。
“渣男啊!”許臨風夸張地感慨,上了床轉頭就把人家忘了,這種花心薄情的渣男竟然還有那么多人惦記,他嘖了聲,語氣酸溜溜的,“長得帥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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