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
生疏的口音又急又慌,鐘遇宵在男生驚懼的眸子里勾了勾唇角,語氣溫和低沉:“用嘴。”
沒有拒絕。
他松開手,拿了一瓶未開封的低度數果酒。
許臨風稍稍松了口氣,笑嘻嘻道:“不是吧,要結婚了,酒也不喝了?”
鐘遇宵沒理會他的調侃,喝了口酒,隨手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套。不用吩咐,男生立馬用嘴給他戴上,因為剛才的小插曲,伺候得越發小心翼翼。
和古怪的潔癖同樣出名的,是鐘遇宵的壞脾氣,這人面上笑著,下一秒就能翻臉。
鐘遇宵是純1,曾經有個肌肉男想上他,偷偷給他下藥,結果被摁著廢了一只手,誰也想不到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翻臉后那么狠,輕輕松松就把比他塊頭還大的肌肉男給撂倒了。
許臨風從大胸美女的懷里抬起頭,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無語:“你家是生產套的嗎?”
鐘遇宵不置可否:“潔身自好,你不懂?”
他確實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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