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這份恬靜被遠處在懸崖邊玩耍的孩子們的呼喊聲給打斷了。
“爺爺、奶奶,海邊的石礫灘上好像躺著一個人!”
“他一動不動,好像……”
老夫妻心里一驚,農莊遠離市區,離最近的村莊至少也有好幾公里遠,什么人會昏倒在如此偏僻的海邊。
老者和老伴拉著手,緩緩地走到崖邊,循著孩子們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個白色衣服的人躺在一塊大巖石下面生死不知。
老者心想,難道是自尋短劍的小年輕,這也不是沒可能,去年在這里不遠的懸崖邊就發生過一起呢。這些沒經歷過他們那個年代戰火紛飛的孩子,一點兒都不懂得珍愛自己的生命,受點兒小挫折,就要死要活的,哎……
老伴明顯也想到了這個,趕緊摟過兩個年幼的孩子,阻止他們繼續旁觀這恐怖的場景。
不過,不管怎么說,也不能讓尸體就這么曝曬在灘涂上。老者思索再三,讓老伴與兩個孩子在崖上等著,自己則顫巍巍地沿著一條懸崖邊上的小石階下到崖底去探一探,若有必要,也能在收殮的人到來之前,給可憐的尸體蓋點什么。
當我突然像是被按了一記了十萬伏特的心臟起搏器那樣,猛吸一口氣蘇醒過來,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方方正正的盒子里時,沒感到一點兒意外。
我清楚記得失去意識的最后那幾分鐘內發生的事,包括力量的失控,對教授的懇求。我甚至還安靜地躺了一會,仔細感受了一下第二次的死亡體驗,只想評價說,比第一次的墜河窒息好太多了,索命咒幾乎讓我的意識沒有任何痛苦地瞬間陷入了黑暗中。
四周一片黑暗和死寂,除了鼻尖縈繞的一股布料因為年代久遠而發出的陳舊腐朽的氣息外,看不出棺木里的配置以及外面的環境。我琢磨著,按照亞克斯利家族的慣例,未婚的子女應該是被安葬在家族陵園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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