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法坐起,我就著直挺挺躺著的姿勢,兩手在狹窄的空間里左左右右摸索了下,很快就觸及了一個熟悉的圓潤骨質的棍子,萬分感謝幫忙收殮的好心人,目前急需的魔杖就被貼心地放在我慣用的右手邊。
估測著頂上的土層厚度,我對著棺木蓋使了一個四分五裂咒,緊接著打算再來一個四分五裂把傾瀉下來的土堆炸開。因此,當蓋子碎裂,帶著咸味的水劈頭蓋臉地涌進來時,我有一瞬間是懵逼的。
來不及想是哪個混蛋選的好地方,為了避免自己在剛活過來幾分鐘后就被重新淹死回去,我死命憋著氣,從狹窄的盒子里起身,無聲地念了個泡頭咒,一個大大的水泡從魔杖尖擠出來,罩住了腦袋,好歹續上了一口氣。
這個不知道是海還是湖的水域光線很差,我用了一個熒光閃爍,勉強照亮了一圈周身的水域,然后也不浪費時間,立馬憑著直覺,努力向上游去,想趕緊擺脫這個被動的處境。
然而一波三折,杖尖的光亮驚動了一大片水域里的陰尸,我看著越來越多圍過來的或腐爛露骨或慘白泡發的尸體,心里又把將我葬這的混蛋拉出來反復罵了七八百遍。
密密麻麻的陰尸上下左右360度密集地包圍著我,而且在水里,明顯它們的行動要比我靈活太多。
看著逐漸逼近的陰尸,我嘗試了幾個障礙重重,粉身碎骨,但是對面數量眾多,單體攻擊顯然對群格外無力。
我定了定神,剛蘇醒的身體仍舊顯得有些僵直,體內魔力的流轉也不甚流暢。我努力像海綿一樣擰巴著體內的魔力,一點點積蓄起來,在快要跟陰尸腐爛干癟的唇吻上之前,一道熊熊火焰從杖端噴涌而出,把剛才還黑洞洞的水域都照得如白晝般明亮。
陰尸被灼熱的水汽灼傷,都驚慌地向四面八方散去。
雖然暫時解了燃眉之急,但是抽干魔力后涌上來的疲乏無力,以及火焰沖出魔杖的后勁將我往下推進了一股急促的暗流中,猝不及防間,我被裹挾著,被迫朝未知的暗洞沖去。罩在頭上的泡泡因為失去魔力加持,啵一聲破裂,同時被迅猛的激流拼命擠壓著肺部,一時續不上氣,極度的缺氧將我的意識重新拉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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