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棺慢慢沉入湖底,少女仍舊美麗如初的容貌也隨著湖水的阻隔而變得逐漸模糊不清。
湯姆望著緩緩消失在湖水中的面容,默默向山洞外走去。十年,他終于接受了她離開的事實,十年,他終于選擇了就此放下。然而隨著她的死去,他身上似乎也有一部分隨之消逝。
這里埋葬的不僅僅是卡萊爾,也埋葬了他全部的愛,全部的人性。
血誓已經消失,他也再沒有掣肘。
湯姆將身邊所有跟她有關的東西都付之一炬,包括令他憎惡的孤兒院,如果可以,還有那所可恨的學校。
他平靜地看著熊熊的火焰,心想,只要假裝他從未有過,就不曾失去,只要假裝她從未出現,那么就能當她未曾存在過。
往后數年,湯姆幾乎很少再想起曾經的事,所以也從來沒想過還會再一次見到她的面孔。
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不知道什么時候,在進門的地方擺了一面高度直達天花板,有著華麗的金色鏡框的鏡子。看起來不怎么協調,就像是一面擺錯位置的儀容鏡。湯姆不以為意地帶上門,走過鏡子前時,下意識停下掃了掃斗篷上的雪花。
“晚上好,湯姆。”盡管湯姆在鏡子前的僵硬轉瞬即逝,鄧布利多還是細心地發現了,“請坐。”
“謝謝,”湯姆面無表情地說,神態與進門時毫無差別。
這次長途跋涉來霍格沃茨,明面上,湯姆是來再次申請迪佩特校長那時以他太年輕為由拒絕他擔任的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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