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他不可以。
他什么都沒有,常年泡在妒意與怨氣里,以至于聽見捕風捉影的八卦報道就忍不住壓下菜刀,幾乎要端不住臉上那點得體的笑意。
就連懵懂的女兒都能看出來,“爸爸又被媽媽惹炸了”,可見他那點偽裝搖搖欲墜,近乎消失。
……這一點也不討喜。
哪怕妻子和他坦白溝通,親口告訴他,我只是不太會“嫉妒”這種情緒,沒關系,你可以多多展示給我看,讓我學習。
他怎么可能完全展示給她呢?
洛安無數次自省總結過,他這種心理病態(tài)又陰暗,骯臟透頂,就像剛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亮粉和粉底液,他絕不想讓妻子沾手。
污濁之物,讓她見一眼,便是折辱。
尸體是污濁,陰煞是污濁,妒意,當然也算在其中。
安各這樣真正明亮大方的人就該離它們遠遠的,他寧愿她這輩子都不去體會。
“姐姐,您想買什么呢?這里有十八個廳,坐在這種公開的場子太委屈姐姐了,我?guī)闳ロ敇堑陌鼛铮貌缓茫拷憬銜矚g包廂的,很安靜,很舒服,還有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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