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富貴險中求,誰愿意輕易放過一位行走的億萬富翁。
洛安翻過一頁目錄表,頗費了一番力氣,才壓下眼底的陰冷。
他知道,小氣的男人不討喜,把妒意擺在臉上的男人也不聰明。
洛安自小學習的規矩幾乎恨不得把“凡事自省”“謙讓大度”寫在他臉上,但那點狹小得令人發指的氣量,不管經過多少教條洗禮,依舊深入骨髓,毫無余地。
那些規矩只令他學會了一套名為“賢惠大方”的偽裝,并沒有抑制住他破爛陰暗的本性。
偷偷錘她的男閨蜜,敵視她夸贊的帥哥,把每個導致她深夜無法歸家的合作方記在心里,連她身邊正經工作的男秘書都會在意,至今對她叫過的老公追過的明星和網游里的170念念不忘,面對她可愛撒嬌時壓下去,轉身又會冒著怨氣偷偷翻出來,然后深更半夜把自己氣得睡不著,只能起來去發泄悶氣——方式是把鬼怪錘成馬賽克,讓血肉化作自己腳底的泥。
……他真是沒救了。
與安各那種野獸領地被侵犯后衍生的“怒意”無關,洛安清楚,自己的“獨占欲”少得可憐,那純粹是妒意。
他從未想過“這樣的妻子不能給別人看”,他只是開心地望她光芒四射的背影,然后去嫉妒被這光吸引的其余蒼蠅。
成鬼并沒有削除這個壞毛病,反而加劇了……不得不被陽光束縛在家中的時候,他甚至開始嫉妒每一個有資格靠近她、欣賞她、觸碰她的人。
每一個人都可以被安各納入眼中注視,聽見安各和他們交談的聲音,看見她露出的笑容——不管那是應酬假笑還是開朗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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