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翻拍賣目錄的手頓了頓。
他告訴自己,這是個女人,你要大度,無視,跟女人斤斤計較和跟那些男人斤斤計較完全不同——后者還能用“拈酸吃醋”解釋,前者,完全是妒意深重得發了瘋。
妻子不喜歡女人,妒恨女人不理智。
“姐姐,你不喝我倒給你的茶嗎,那我喂你吃葡萄吧,啊~”
——洛安伸手,一把奪過了那枚被女侍者捏在纖纖玉指中的青葡萄。
出手之前他其實已經在想象中直接掀翻了那張盛滿葡萄的水晶碟,碎片刀刃般插在她鞋跟邊,又把軟爛的葡萄連皮帶汁全部砸在了女侍者的臉上。
但洛安忍住了。那樣對一個陌生女性是無禮的,不規矩的。
于是,事實上,他只是截胡了那枚被剝好的葡萄,直接扔進嘴里。
女侍者驚呼一聲,又立刻擰起眉。
——在她以及其他所有人的眼里,罩著障眼法的洛安不過是個相貌平庸、勾肩駝背、氣質懦弱又有點猥瑣的中年男人。
女侍者第一時間就想到,他是故意占我便宜,才搶走了我親手剝給貴客的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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