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稍縱即逝,一晃已至農歷二月八日,他們在徐府已經待了兩個月。明天便是春闈的第一場考試,徐槐整日坐在書房中,手不釋卷。
籍貫之事已經解決了,她和徐槡名義上的父親變成了徐大人徐保和。
而在外人看來,徐保和中年喪子,只有一個nV兒,往后無人撐起門楣,不得已才在旁支過繼兩個孩子來。
咚咚咚——
有人在外面敲門。
“是誰?”
“是我,槐兒。”徐保和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徐槐開了門,準備作揖,“原來是大人啊,這么晚了,可有什么事?”
還沒俯下身,徐保和卻阻止了她,“怎么還叫大人?你現在應該喚我聲父親。”
徐保和自從看過她的策論后,感嘆徐槐有大才,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轉變。
“夜已深,明天就要下場了,怎么還沒睡?”
徐槐忽略前面一段話,“槐兒想多看會書,一會便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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