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槡,聽話點。”徐槐m0了m0徐槡的頭,“我是你阿兄,從此之后,也只能是阿兄。”
現在的徐槡,心智宛如稚童,領會不了其中的深意,只是連連點頭,生怕徐槐生氣,“阿兄對不起。”
他還是重復道歉。
看著他可憐的模樣,徐槐心中泛起一陣酸楚,胞弟剛突遭大難,一路上又舟車勞頓,現在應是心神難定。
算了。
徐槐牽起他的手,語氣柔和了許多:“沒事了,你知道等會阿兄要帶你去哪嗎?”
徐槡x1了x1鼻涕,然后慢吞吞地說:“去舅舅家,去城南……東吾大街的……徐府。”
雖然燒壞了腦子,他還是能記住些零零散散的。
臨走前,舅舅跟阿姐說了很多話,他在旁聽著,也記住了一些信息。b如,舅舅讓他們去到京城后,去一個地方,那里有人會幫他們。
“沒錯,”徐槐點了點頭,“此行你隨我同行,切記要緊緊跟在阿兄身旁,不可頑皮胡鬧。一旦抵達徐府,我們便是前去求助的遠方來客,萬不可再給人家增添任何不必要的麻煩。”
徐大人乃是舅舅的摯交。若yu參與來年的春闈科舉,她必須將戶籍遷轉至徐大人府上,如此方能規避為期三年的守喪之期,順利應考。
此舉對不起Si去的父親,只能以后再補回這三年的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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