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修改籍貫,沒服喪已是對不起父親,怎能再喚他人為父親。
徐槐眸光微沉,“大人還是早些歇息為好。”
徐保和也不強求,“好,槐兒也早點休息?!?br>
說罷,徐保和離開了此地。
第二天一早,無數舉子涌向京城貢院,春闈分三場舉行,三日一場,第一場在農歷二月九日,第二場在十二日,第三場在十五日。
街上人頭攢動,皆是身著儒衫、手持文房的士子。
徐槐坐在馬車上,看向車簾外的人群,她已經很久,久到快忘了科考的感覺。又一次站在考場外,又一次違背亡父的遺愿,可以說她不孝,但她不甘,不甘居于男子之下,也不甘父親Si得不明不白。
貢院外有人打響鐵鑼,讓所有考生集合,檢查后入場。
徐槐知曉,春闈一事過于重大,檢查必定嚴苛。之前那些方術她用了,但為保萬無一失,她求助了舅舅。
舅舅昨夜來信,表示已經安排妥當,只要b出一個手勢,便可躲過搜查。
徐槐下了馬車,提著考籃,面無表情地走向門口。
手勢是b出數字九,只要食指一直動,g出弧度,并讓搜查的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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