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富貴,我覺得你們這邊的大米味道也挺好的啊,中午在你們村支書家吃了頓飯,大米飯香得很。
我看你們水庫和老河灣附近,不是不能改水田,為啥不種上一點稻子呢?”
山貓跟著問道。
陳凌側過臉看向他們倆:“你們沒問支書嗎?”
山貓搖搖頭:“光顧說在這兒蓋房安頓的事了,也沒多問。再說了,玉寶叔想在這兒安家,肯定也要買一小塊耕地種點東西,能買則買,不能買就承包下來。”
“哦,聽你的意思,他們想種河邊的田?”
陳凌想起去年四爺爺說的事,輕嘆一口氣道:“我們這邊兒吧,種水稻那得往前推好幾十年了,是建國前后的事情,后來公社統一,南山上的泉眼斷流,老河灣慢慢干涸了,水庫那時候也不是現在這模樣,要保留水田的話,水不夠用,得用毛驢拉著水車運水,很麻煩,后來就不種了。
我們這兒的大米吃起來可不容易啊,山泉米更是不易。
吃著好吃,種起來要遭好多罪。
哪怕南山上的泉眼重新冒出水來了,老河灣和水庫也能供應充足的水量,現在肯定也沒人愿意改種水稻了……”
沒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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