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習慣了種麥,種包谷。
二是老人們吃過種稻的苦,受過種稻的罪。
那是痛苦的記憶啊。
以前沒水庫,老河灣也沒什么水,春天該種稻了水量也嚴重不足。大家怎么弄呢?就挖溝,安上水車,或者毛驢拉著水車運井水。
婦女小娃也齊上陣,那時候幾乎每天都要絞水。
有的家里,漢子干脆住在田里,到了栽種的時候,田整的不好,秧苗可不好栽啊,手指各個紅腫發炎還算輕的,有的劃到手和胳膊,傷口流黃水,有的腳心癢得人發狂,實在折磨。
稻苗返青,到了雨季,稻田地里的野草開始瘋長。
又要及時去除草。
三伏的天,上蒸下燙,蚊蟲叮咬,螞蟥吸血,受的那個罪和煎熬,不是動動嘴皮子就可以描述的。
千辛萬苦,到了水稻成熟的季節,又不得安生,因為那時候沒有打稻機,就得用碌碡碾壓,把稻皮大部分碾掉,吃的時候還得春米。
總之,習慣了現有的糧食作物,想吃上原來的那種山泉米,真是各種各樣的麻煩,村民們沒誰樂意去找罪受再改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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