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長輩都喜歡這種小孩,少年也竭盡全力去這般扮演,但他戰戰兢兢擠出的微笑卻換來親生父親的一句,“你不過是個私生子,陸家認你,我不認你,你沒資格這么叫我。”
至此之后,許舟對陸父的稱呼變成了“上將”。
他倒是不在意這份父愛,畢竟從小就在那種糟糕的環境下長大,對所謂親情與血脈的渴望并不濃烈,甚至有些抗拒。
但若是能獲得生父的喜愛的話,他會過得更輕松更滋潤。
可他的父親對他沒有一絲憐惜,只將他丟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任他難堪,自卑入泥潭。
陸清宴搖了搖頭,換了個話題,“還痛嗎?”
許舟見狀,立刻點了點頭,可憐兮兮地低啞著嗓音,“有點兒。”
他瞧著陸清宴的臉色,故意補充道:“這次好像格外疼。”
捕捉到男人身形那一瞬的僵硬,許舟眸底劃過一絲笑意,軟了骨頭似的,歪著腦袋往男人肩頭靠,“哥哥不要難過,上將就是在氣頭上……”
陸清宴緘默,視線始終落在許舟身上,少年脖頸纖細,光落在他身上,順勢滑入領口,鎖骨青澀漂亮,其余隱匿入誘艷的黑暗。
許舟的肌膚雪膩珠白,稍稍用力就會弄出紅痕,唇瓣不如以往嫣紅可口,此刻卻孱弱得額外誘人……就他這腦子和嬌貴骨頭哪兒有絲毫聯姻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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