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宴心中冷嗤,覺得父親大抵上年紀了,連這種荒謬又不靠譜的方法都冒了出來。
男人結實有力的手臂摟住少年纖薄的后背,將人穩穩托在自己懷中,干燥溫熱的掌心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撫著少年的薄削的肩膀,眼神遙遠幽暗,光都照不入。
——怎么可能把他送出去聯姻呢……這是我的呀。
……
經期再是難受也只有那幾天,許舟不是月月來,所以極為不穩定,每次都痛的死去活來。
他在家里養了一段時間,陸清宴半限制著他的自由,終端被換了,里面沒有另外三個男人的聯系方式,其余熟人都在。
陸清宴嚴肅警告了他,不準他在與那三個男人產生交集。
“絕不允許?!?br>
陸清宴一字一頓,那雙鴉青色眼眸深深望著許舟,好似要將他所有的偽裝都窺破,直直探入靈魂。
許舟脊背一僵,細白指尖輕顫著緊了緊自己的衣角,乖乖點頭,“我,我知道了?!?br>
陸清宴沉默地盯著他,直到許舟心虛得后背都在冒汗,忍不住要發抖時,男人抬手揉了揉少年柔軟烏黑的頭發,聲音低沉略啞,尾骨上撩般,有些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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