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宴進房間來看他的時候,面色很難看,許舟也精神懨懨的,但他還是握著男人寬大干燥的手,軟聲哄了哄。
“哥哥不高興嗎?”
少年微微偏頭,他坐在躺椅上,身體微微后仰,顯得有些放松,像是一只慵懶的貓兒。
黑發揉亂,陽光撒下,許舟雙眸半瞇,好似被黑潭中清風攪動的碎月。
傭人為他準備了一小碗紅棗桂圓湯,他吃的很慢,櫻粉飽滿的唇瓣總是被湯汁蘸得潤澤瀲滟,秀瓷般漂亮,又脆弱。
陸清宴的目光沉甸甸地落在少年身上,如有實質,貪婪又隱匿著繾綣。
許舟被盯得害怕,緊了緊男人的手,小手微涼。
陸清宴頓了片刻,反手握住了少年的手。
許舟舒服地瞇了瞇眼,想到方才陸父的語氣和神情,不由輕輕打了個哆嗦,小聲問:“上將是不是兇你了?”
許舟回到陸家的第一天曾乖乖地喊過一次陸父“爸爸。”
他眉眼干凈漂亮,聲音也軟,整個人都乖巧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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