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受不了了,做什么不好做噩夢。
許舟醒來時頭昏腦漲,身上依舊不舒服,既感覺熱又感覺冷,他被男人環在懷里,整個人好似被火爐靠著。
難受。
許舟皺著臉想抬腳踹,卻沒力氣,只能小聲哼哼著在男人懷中掙扎。
“熱……”
陸清宴松手,語氣淡淡,“你昨晚可不是這么說的。”
少年昨晚冷的發抖,小腹又疼,哆哆嗦嗦地紅著眼眶往男人懷里鉆,軟聲顫抖著說冷。
或許是難受,原本睡相不錯的許舟晚上又是委屈啜泣,又是扭亂,根本就不老實。
許舟嘴唇微張,眼神茫然。
不認,裝傻。
他打量了一下病房的環境,視線又不自覺地挪到了窗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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