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話,他短時間應該不會再回海島別墅了。
少年的眼眸都亮了些,鴉色長睫顫抖,唇角的弧度都微微勾了勾。
出來了。
雖然比他預想的晚一些,但終究是出來了。
許舟高興得恨不能哼小曲兒,但身后摟著他的男人卻順勢捏住了他的下頜,低聲問:“舟舟,在想什么?”
男人的嗓音冷調,總給人一種鋒銳刀劍相撞的銳利感和冰冷,他問:“出來了,高興嗎?”
許舟打了個哆嗦,肩頸線不自覺緊繃,好似一只受到驚嚇的小貓崽,黑眸水亮,長睫沾濕成綹,“哥哥……”
他仔細觀察著陸清宴的表情,最終抖著細白的手臂,扭身環住了男人的脖頸,軟聲道:“我想跟哥哥一直在一起。”
陸清宴手臂施力,將人托了起來,許舟調整出了舒服的姿勢,他仰頭在男人的下頜和臉頰親了親,唇瓣柔軟微涼,帶著些討好賣乖的意味。
他貫來如此,有訴求的時候就會開始撒嬌,尤其是現在模樣還這般可憐,他才在陸清宴哪兒遭了罪,此時更是有求必應。
許舟知道怎么才會讓陸清宴心軟——示弱,又表現出那種無論如何都割舍不掉的依賴和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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