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匆忙分別后,江鶴玨便再也找不到許舟,他急得想發瘋。
終端如何也聯系不上,學校那邊問,說是請假,行蹤不知。江鶴玨心底一涼,他甚至殺去了陸家,卻被告知許舟并未回去過。
眼看事情隱隱鬧得有些大了,怕影響到江鶴玨以后入仕的風評,在江鶴玨趕去軍部大樓質問陸清宴之前,江會長直接派人把人押回了家。
江鶴玨找不到老婆,又被老子強制關押,失去了人身自由便不吃不喝,江會長氣的頭疼,卻不曾心軟松口。
江母心疼兒子,便忍不住端著食物上樓去看人。
江鶴玨鬧得那么兇,他對陸家那個私生子的情意顯而易見,江家自然是不同意,但眼下為了哄兒子,江夫人也只能暫時放下不快。
江鶴玨房門外守著四個彪形大漢,窗戶外還有四個訓練有素的保鏢,想要強闖是不現實的。
江夫人和女傭被放進房間后,室內卻是一片漆黑,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不見一物。
“鶴玨?屋子里怎么這么黑?”
女傭摸索著打開了燈,二人看清江鶴玨現在的狀態時被嚇了一跳!
以往最是注重外表,永遠都驕傲恣睢又不可一世的青年坐沒坐相地懶散躺在沙發上,腳邊桌上全是酒,洋的白的,瓶空酒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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