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頭發凌亂,眼下青黑,琥珀冰棱般的眼眸灰蒙蒙地望著一處虛無。
江鶴玨抬手遮了遮眼睛,不適的強光令他眼球發疼,澀得難受。
他有些暴躁,但看清來人,有頹廢地泄下了那一口氣,又將一瓶酒悶悶灌入口中,嗓音嘶啞,“媽媽?!?br>
“你在屋里藏這么多酒?!”
江夫人只覺眼前發黑,又氣又心疼,“吃點兒,餓死了哪兒來的力氣去找你的小男友?”
說完,沒好氣地將木盤往桌上一摔。
“謝謝媽媽。”江鶴玨規矩道謝,卻不看她,依舊仰頭悶悶喝酒,倨傲的眉眼都好似被一層濃重霧霾籠罩,失去了以往的光輝。
江夫人難以忍受自己完美的,傲睨一世的兒子變成如今這幅頹廢醉鬼模樣,心疼得眼眶通紅。
她一把奪過江鶴玨手中的酒瓶,狠狠摔在地上!
“看看你現在這幅鬼樣子??!”
“嘭”的一聲巨響,玻璃碎片四濺,江鶴玨卻好似沒聽到般,只淡淡道:“媽媽,小心割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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