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舟強忍著恐懼,白凈妖冶的小臉被汗水浸濕,在欲望的浸泡下,顯出幾分勾人的紅暈,他唇角怯怯勾起,露出了討好的笑容,濕黑的眉眼卻滿是委屈。
又純又騷,欠肏得要命。
這副模樣,極容易勾起他人的憐憫心,將那他頭頂放蕩的罪名拋棄,將這個看似純潔的婊子捧在手心。
許舟太了解陸清宴,這個男人吃軟不吃硬,極為注重儀式感。
他嘴上說著不在意,實則一直暗暗期待著那場虛無縹緲的婚禮。
許舟見陸清宴終于冷靜了下來,緩緩卸了緊繃的力道,嗓音溫軟繾綣,滿目眷戀,“哥哥……我的手腕磨破了。”
誤會完美解開,適時地遞下臺階,示弱,表現出與之前毫無差別的眷戀,以及……最后的些許恐懼。
陸清宴解開那手銬時,少年不可控制地顫了顫,唇瓣輕抿,畏懼似的盡量躲避著與他的肢體接觸,氣聲輕顫道:“謝,謝謝哥哥。”
白皙纖細的手腕已經被冰冷的金屬磨爛,血液亂七八糟地流了一手,許舟的皮膚白,傷口便額外猙獰可怖。
陸清宴心臟好似被一只無形手狠狠一捏,在少年再一次躲避對視后,男人喉結滑動,道:“過來。”
許舟睫羽顫如蝶翼,低咽細軟。少年想要爬起身,卻渾身綿軟無力,肢體僵硬發麻。
陸清宴見狀,一把將不著寸縷的許舟抱在懷中,送到了休息室內。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