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佑忱慢慢將碗湊到唇邊,一點點抿下。
「你跟我家毛毛很好。」
清水入喉,澆灌了乾涸的身T,梁佑忱的腦袋逐漸清明。
她跟毛毛常混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鐵姐這是覺得她們好得過頭了?雖然她受鐵姐庇護,可終究只是個小囚犯,還是個犯下重罪的人,鐵姐什麼時候這麼在意她了?
除非毛毛為她求了情。
鐵姐心思縝密,一定能看出不尋常,梁佑忱不知道她看透到什麼程度。
是因為毒品,還是因為她本身?
「鐵姐……你知道我是被陷害的。」梁佑忱依舊覺得嗓子乾啞,「我不是會害小孩子的人。」
「這兩件事情,沒有關系。」鐵姐蹲下來,「你殺過人也好,沒殺過也罷,對毛毛來說,你是福、是禍,都沒有影響。」
梁佑忱沒有從鐵姐的眼中見到怒氣,冰冰冷冷,將情緒藏在深不可測的潭水之下,連同鋒利的殺意與計謀,蜇伏如同水怪。
「你是讀書人,掀不起多大的浪。」鐵姐伸出手來,捧著梁佑忱的臉讓她看著自己,「而毛毛遲早要長大。」
「你只要記住一件事——只要你真心為毛毛好,34幫就是你的家人。不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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