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姐輕輕撫m0她的頭,帶起頭皮一陣顫栗。
「知道了嗎?」
鐵姐離開狗屋時,將軍正候在獄舍的入口等著。
將軍沒說話,鐵姐便也沒開口,夜sE里兩個人對視著,以眼神較量。
將軍的手下為毒品走私擔(dān)了罪,被送到獄警那關(guān)禁閉,私底下獄警和45幫g結(jié)沒錯,可事情一旦拖到明面上,程曉清必定會翻臉不認(rèn)。那個人回不回得來,鐵姐也不知道。
但她知道,將軍一定氣極了。
將軍掌中捏著一塊石頭,反覆地握緊,鐵姐能看到她的小臂在微弱的月光下一鼓一鼓的施力,以她們的力氣差距而言,將軍只要一拳就能了結(jié)她。
但將軍沒有,她只是長吐一口氣,緩慢而有力地說,「今天我丟了一個人,明天你也會丟一個。」
「隨便你。」
鐵姐大步走過將軍身邊,「反正我已經(jīng)丟過很多人了。」
入秋後,梁佑忱便算是在監(jiān)獄里待滿了兩個年頭,兩年內(nèi)進(jìn)了兩次狗屋算不上稀奇,但以她的T力而言能熬過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黑暗的地底下想挖洞便必須趴著,用雙肘支撐重量,再用小臂的力氣刮鑿,一點一點蝸牛般緩慢地前進(jìn)。想回去時還得倒退著爬出去,T力消耗得厲害,梁佑忱好不容易爬出來時常累得只能坐在地上喘氣,雙臂和後頸都酸痛得無法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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