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看到了冰冷的怒意,後頸本能發涼。
「是她把毒品藏在你身邊,還是你幫她藏毒品呢?」
鐵姐是她乾媽,也是她心中真正的媽,她心里雖然敬她,可怎麼也沒辦法像普通母nV那樣親昵。
鐵姐不是一般人,她也不是。若是她犯了規矩,鐵姐絕不會因為私情放過。
到時在狗屋里的就是她自己了。
鐵姐伸手輕撫她的頭頂,云淡風輕道,「滾。」
梁佑忱被丟進狗屋里已經過了四天。
盡管她已經在這棺材里熬過一回,再來一次仍不能讓她稍微習慣麻木一丁半點。剛入獄時是秋天,氣候涼爽,而現在還是夏末,白天熱氣蒸騰讓狗屋里更難受。
好不容易入夜了,梁佑忱喘了口氣,睡也睡不下去,只能看著黑暗發呆。
鐵門打開時她還以為是自己做了夢,鐵姐居高臨下看著她,然後遞過來一碗水。
梁佑忱接過來,呆滯地看了好久,「這是最後一餐嗎?」
「無期徒刑,可沒那麼容易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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