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驛乖乖聽許佑呈的話,坐在許佑呈對面,還手動往前挪了一點兒:“我不會的?!?br>
完全脫離了調教狀態左驛就變得活泛了起來,眼睛亮晶晶的,哪怕臉紅害羞也不避著許佑呈的視線,只是青澀地笑,每一句話都說得穩穩當當的,分外誠懇。
“當我的狗,就只能當我的狗,同樣我也只會有你這一條狗,明白嗎?”
“嗯,明白。”
左驛有點驚喜,他沒敢跟許佑呈提一對一的事情,沒想到許佑呈主動提了出來,這讓他心安了不少。
小狗乖乖地坐著,背挺得很直,微微垂著頭,乖順地望著他。許佑呈雙腿一疊,若有所思地問:“我很兇嗎?”
左驛搖了搖頭。
“那怎么這么怕我?”
“?。俊弊篌A似乎沒想到許佑呈會這么問。
在這種關系中,自己應該怕許佑呈嗎?他們的關系是不平等的,似乎怕也是理所應當的,但左驛其實不太怕許佑呈。
思索片刻,左驛決定實話實說:“不太怕。緊張更多是對調教這件事本身的不安?!?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