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許佑呈贊許地點點頭,“很好。我需要你對我產生的感情是信任而不是恐懼。我們認識不久,說信任有點虛無縹緲,但這是關系建立的最底層需要。我需要你把調教中的所有感受告訴我,方便我判斷調整。我們慢慢磨合,明白?”
左驛默默聽著,等許佑呈說完,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沒頭沒尾地冒出來一句:“我覺得你是好人?!?br>
許佑呈一笑:“大晚上在club混,跟第一次見面的人上床,我能是什么好人?”
“那我也不是好人?!?br>
我們都不是好人,我們是同類。
所以我們可以再靠近一點。
向對方暴露自己的野獸一樣的本性。
左驛笑起來,許佑呈這才注意到左驛臉上有兩個很淺的梨渦,眉眼清雋,像個十七八歲的男高,滿是天真的少年氣。
本來就是少年,才二十歲。許佑呈思忖了一下,自己啃的這口嫩草是不是太嫩了點。
成年了,不犯法,隨便吧。
學院離得遠,兩個人在一個學校也不怎么能見上面,除了左驛專程跑到許佑呈課上旁聽。沒聽兩次,這個行為就被許佑呈明令禁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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