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能連入門都算不上。”許佑呈笑了下,“真當我的狗,我會用腳踩你的雞巴,叫你賤狗,不許你射,敢射我會讓你一點點舔干凈,懲罰也會比現在嚴格得多,至少不會讓你還能跟現在一樣到處溜達著追著我問這些問題。”
腦內幾乎是不可控地浮現出許佑呈描述出的場景,左驛的臉迅速紅了起來,甚至退了一步,都快退出許佑呈的視線范圍了。
“所以,你要當我的狗嗎?”許佑呈往外走了一步,重新把左驛放進自己的視線內。
這次左驛小幅度地點點頭:“嗯,我是真心的,我會努力做好的。”
少年人特有的真誠是會打動人的。許佑呈跟左驛對視了一會兒,笑了笑,說:“行。”
許佑呈答應了,左驛反而愣了。左驛不是個臉皮多厚的人,能一直粘著許佑呈問這事已經是他做出的最大努力了,他已經做好許佑呈再次拒絕他的準備了。他想許佑呈如果再拒絕,他就不再跟著許佑呈了。
沒想到許佑呈答應了。
許佑呈走出衛生間,繞過左驛,重新坐到床邊:“過來聊,老守著衛生間干什么。”
左驛傻笑了兩聲,跟著坐到了許佑呈跟前。
許佑呈偏頭掃了他一眼,仰頭示意了一下對面的小沙發:“去坐對面。”
“先跟你說好,跪地為奴,起身為友,玩歸玩,生活歸生活。平時學校里遇見,只要你不上來就喊主人,也不需要你裝不認識。”雖然許佑呈覺得左驛干不出來這種事,但還是叮囑一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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