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北兮本以為傅南景會射完之后再換人,這樣算來她就完成一半kpi,誰知道對方不按常理出牌,狠狠干了百余下后突然就要拔屌走人。
她正是要緊的關頭,本能地撅起屁股試圖挽留他,換來的卻是男人在圓臀上不客氣的兩巴掌以及其他人帶著酸味的葷話:
“寶寶屁股翹這么高,就那么喜歡被他操嗎?”
“他哪有我知情識趣?瞧瞧都把你的小嫩屄干腫了……”
“不是說最受不了后入么?你怎么還巴巴往他身下貼?你叫聲‘老公’,我馬上幫你高潮好不好?”
連北兮胡亂搖著頭,口中不斷溢出難耐的嬌吟。和她說話的人太多了,她根本回答不過來,何況他們說的也不是什么好話。
女孩白嫩的屁股晃動出勾人的臀浪,中間那道細縫又紅又艷,兩片蚌肉急速地一張一翕,露出其間黃豆般大小的穴口。
透明的淫水一縷縷地從中往下流,慢慢地沖走了原本陰阜上的白漿。
整個過程淫靡又放蕩,看得男人個個心潮澎湃,凡是有空余的手都伸了過去——有的大力揉捏著肥美的臀肉;有的搓磨著腫大的花核;還有的干脆直接插進饑渴的小孔里,在緊致的甬道里肆意戳刺……
舒服自然是舒服的,但頭盤終究比不上主菜,連北兮此時需要的是猛烈且精準的撞擊將她送上高潮,他們的動作更像是隔靴搔癢,好半天了都沒能給她個痛快。
積攢的情欲無處發泄,女孩可謂是備受煎熬;除此之外,她心理上的負擔也在一步步加重——
因為男人們遲遲不肯收手,她禁不住擔心起他們是不是打算就這么一會兒玩一會兒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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