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北兮看不見,但她感覺到了些許刺痛,只是那點疼和腿心的酸脹快慰完全不具可比性,所以她皺個眉頭也就過了。
至于剩下的陸江堯和霍修文,他們也沒閑著,一人守著她的一條長腿自己玩。
故而嚴格說起來,女孩自身并沒有一個牢固的著力點,她近九成的體重都被男人們分擔完了。在某種程度上這也意味著她幾乎毫無自主權,全身都受制于人。
無論是逃還是躲,她都無法掙開他們柔情的禁錮。
連北兮想到這里都快絕望了,怎么辦?難道就此妥協和眾男來一場沒羞沒臊的愛情運動會?
她走神得太明顯,雖然花穴仍在不間斷地收縮絞緊,傅南景卻不太高興:
“寶寶,你在想什么?是哥哥伺候得不好嗎?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想別的事情?”
話里的怨夫味都快突破天際了,聽得其他人紛紛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傅南景叼起她脖子后面的一小塊皮膚細細啃咬著,大有她不好好回答,他就要一口咬下來的意思。
被咬住命運后頸皮的連北兮不得不收回萬千思緒,邊嘶冷氣邊問:
“我……嘶……在想你們……是不是……嗯……打算來場……唔……一女六男的……嘶……y盛宴?”
殷爵風沒忍住插了一嘴:“你還知道y?”
連北兮聽不得他驚詫的口吻,好像她是什么都不懂的純情少女,當即沒好氣地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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