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主菜已經足以把她撐得飽飽的,若是再加上不限量的前菜和甜點……她就是體質再逆天也會撐死的吧?
“你們……別……別弄了……要做……就直接做……這樣子……我……我會死的……”連北兮越說越害怕,偏偏身體的快感還在不斷累加,她慌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仿佛已然看見自己被操成一個破爛娃娃的場景。
見她是真的接受不了,渾身都因為驚恐在打顫,男人們既不舍又心疼。換成別的要求,她光是紅個眼睛他們都會立馬投降,唯獨床上這點事,他們始終做不到當機立斷。
誰讓她在情事中無論是悲是喜、是嗔是怒,總是美艷得不可方物?好比現在,連北兮嘴里說著受不住,身體的反應卻直白熱烈——
蜜穴把幾根手指咬得死死的,花徑里又嫩又熱,淫水斷斷續續地一直在往外流。他們稍微動得快一些,又或者彎曲指節去剮蹭濕滑的內壁,陰道就會不自覺地蠕動收縮,叫人恨不能立刻用雞巴代替手指去享受此等艷福。
曲線妖嬈的身體被他們擺弄成一個好肏又好看的姿勢,白得發光的肌膚上滿是星星點點的吻痕,腰腹和腿根的位置紅色指痕異常明顯……
更不用說兩顆粉嫩的乳尖和敏感的陰核,被男人們又吸又揉的,早就充血發腫,比原來大了不止一倍。
客觀地說,這并不是她最糜亂的模樣,有時候他們3p都玩得比這花;但不可否認的是這是她反應最大也最真實的一回。
大家都了解她的脾性,人菜癮還大,平日里哪怕三分疼也要喊成八分。只是這種“口嫌體正直”的事做多了,就跟“狼來了”似的,男人們沒一個真的當回事,盡是左耳進右耳出。
這次要不是她哭得都快打嗝了,他們大概率也不會聽進去,更不會在她明顯快丟的時候把手都移開了。
乍然的空虛讓女孩十分不舒服,可她也做不出前腳趕人快走后腳求人回來的事。這時候她無比慶幸自己蒙著眼睛,不然她的表情必然會泄露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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