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須擔心,我已全好。”帝渚垂眼看滾滾熱氣的茶。
說著一半又抬頭看向在春冬,面色微見愧疚,“舊傷復發那段時日我心情不太好,自控不佳,你們可有受了委屈不曾?”
半月時光,日日細痛纏身,纏的她心煩意燥,干脆就拿烈酒壓制。
但喝的過多便有些神志混沌,甚至好幾日是昏睡不醒,難免會記不太清楚中間的細節。
年輕率真的青堯首先置口反駁:“沒有的事,將軍待屬下們親若兄弟,愛護有加,屬下們哪里受有什么委屈過!”
帝渚不管他,只固執的看在春冬,只有他才會公正公平的給出回答。
在春冬笑了笑,溫聲答道:“的確不曾。且將軍也不需要對咱們這些屬下心懷歉疚。”
帝渚聞言心里放松,而在春冬看后溫柔恬適的笑容卻有幾分苦澀,想起當初。
他忽地苦笑一聲。
“其實是咱們這些屬下有太多過錯。當初沒趕得及救下將軍,害得將軍中箭受毒,此后經年月月余毒復發,而今又不能替將軍承擔一絲痛苦,還照顧不好將軍,讓將軍日日受此煎熬,實在心里有愧!”
其余兩人聽后皆是沉默了,唯獨帝渚卻是清清淡淡的瞥他一眼,復道:“你這話,是怪我當時不聽你們的勸阻,非要喝酒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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