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張嘴吐出一口白氣便姿態高傲冷艷的走過,似乎極為不屑他們在背后說人小話。
跟在其后的帝渚走到了他們跟前后,也是步伐不停的徑直走過,只淡淡的丟下一句話給他們。
“都進來吧,大冷天的站在屋外這么久,凍壞了腳到時訓練起來,別喊苦?!?br>
這話便是說明她早就察覺到方才他們三人與林川的私下動作,只不過是她懶得指出來而已。
三人噓聲冷氣的進了屋里。
為了照顧遇冬怕冷又懶動的松子,地下便燒了地龍,進屋之后頓感溫暖如春,周身冷意絲絲縷縷的被熱意驅散,在外站了許久的三人方覺身子逐漸暖和起來。
等到手腳恢復如初,在春冬便是反客為主的提來堂前火上燒著的水壺,再尋來杯子給每人倒了一杯滾燙的熱茶,連趴著的松子面前都擺了一杯。
面前的杯子熱氣裊裊,氤氳上升,茶香撲鼻,可松子卻是一條嬌貴的貓舌頭,頗為嫌棄那杯熱茶,一眼不去多看。
帝渚自己都還沒顧得上喝一口,瞧見了就端過來細細的吹溫,再送到了松子面前放著,這下松子才勉勉強強的低顎舔了兩口。
對面的兩人直看得犯酸氣,他們可沒有大將軍屈尊降貴給吹茶的好待遇,只得捧著那杯燙手的熱茶砸吧砸吧嘴,唏噓不已。
早就習慣的在春冬毫不動容,只關憂問道:“將軍,冬季過半,你的舊傷最近恢復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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