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怪將軍。”在春冬搖了搖頭,長長嘆息道,“怪只怪咱們這些人只是作為將軍的將士下屬,只需聽令與將軍,最多是同將軍商量公事,卻也不過是將臣情誼而已,至于將軍的私事,屬下們就不好多管了。”
“……你這還是怪我當時固執己行,喝酒過多。”
在春冬端正態度,眼神堅毅的盯著帝渚:“非也,屬下說的是將軍因酒壞身,惹來橫禍。若非當時天憐將軍,有人及時幫襯了將軍一把,不然將軍真出了意外,莫說屬下,就是整個將軍府都定不會善了!”
那日她回來后就把幾個心腹屬下召集一屋后說出下午發生的刺殺一事。
當時幾個人都氣的要炸天了,揚言定要把那幾個人尋出后千刀萬剮,情緒激動的比自己受刺要嚴重百倍。
帝渚安撫了好一陣兒才勉強控制住了暴動的心臟,但仍是個個冷著臉出了門奉命暗中去查源頭。
最后時帝渚眼尖發現,從頭到尾不置一詞只靜靜聽著不說話,瞧著還算理智的軍師拿著那枚玉扳指走出房門時,握著的力道差點生生捏碎那枚玉扳指。
看來帝渚險些受傷一事,確實是把這個向來溫和從容的老好人都刺激的不輕。
那日過后軍師從未在她耳邊提及此事,本以為他打算就此不說,不想今日忽然提起,帝渚也是嘆息一聲,語氣放沉,含了幾分歉意。
“當日是我粗心莽撞了,以為宮中安穩無事,又忘了身有舊傷才被那些小賊捉住了機會,但終是有驚無險,你莫要惱我。”
“不不,屬下不敢惱將軍,屬下只是希望這種情況今后不要再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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