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玄霜應聲,看著沈霰為自己忙前忙后地找藥品和衣服,還沒來得及得意原來狐貍這種級別的仙君也有這么手忙腳亂的時候,就聽見床上的小畜牲又夾著嗓子叫喚起來。
玄霜一個眼刀飛過去,卻被那小畜牲直接無視了。
小畜生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沈霰還是放心不下地去看了一眼,所幸在玄霜咬碎后槽牙之前,沈霰還是幫著玄霜把藥涂上了。
這逆徒的身量放到凡人里也算強壯,蜜色的皮膚襯得隆起的肌肉額外漂亮,沈霰給他上藥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感覺手有點抖,三千斤的重劍自己也曾拿過的,今兒這是怎么了。
他心里正嘀咕,卻不知道自己微微皺眉的樣子也正落在別人眼里。玄霜覺得自己心跳很快,狐貍的手沾著藥抹在自己左肩,這個距離,他看得見狐貍人形的耳朵上細小的絨毛,他不禁想起這對耳朵狐形的樣子,毛絨絨的,溫暖雪白。
“好...好了。”沈霰給他處理完傷口,抬頭正撞上玄霜的眼神,他被那樣的眼神盯得有點發懵。沈霰有點尷尬,轉身看見鹿精,忙跑了過去給鹿精看傷。
方才被沈霰一把燒掉的衣服上半邊都是血跡,玄霜本以為自己會傷得很嚴重,不想看著傷口到是沒有想象中的可怖。最近怎么回事,好像身體機能都便好很多?
玄霜穿上衣服,看見狐貍又去哄那小畜牲就又無名火起,剛抬起手臂卻又牽扯到傷處,這才想起來還有正事沒辦。嚴詰這狗雜種這次既然沒害死自己,往后也就更不容易了,自己定然要好好抱緊狐貍的大腿才是。
說起來自己每次有危險狐貍都會及時趕到,這兩次下來玄霜覺得并非是偶然那么簡單。
“弟子每次有危險都得師父搭救,師父實在是料事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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