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對那畜牲很是上心,那么重的傷,且傷在咽喉,那小畜牲愣是兩三天就能睜開眼睛了。這幾天玄霜越看那只鹿越不順眼,怎么看怎么覺得它是個諂媚惑上的東西。
狐貍不在房間時它便安安靜靜,狐貍一回來,它就開始哼哼唧唧,引得狐反反復復地給它把脈。每次被狐貍摸完它那蹄子之后,它還要裝模作樣地去舔狐貍的手,真是讓人倒胃口。
“師父,凈凈手吧。”在鹿精一天之內引得狐貍給他摸了三次脈之后,玄霜給狐貍遞過去了一塊溫熱的濕毛巾。
沈霰愣了一下,順手接過毛巾擦了兩下,就又轉過去看鹿精的傷勢。最后把那塊小毛巾搭到了鹿精的蹄子上。
看著那畜牲朝狐貍眨了眨眼睛,又意味不明地看了自己一眼,玄霜翻了個白眼,提劍便出門去了。
那畜牲絕非善類,偏偏蠢狐貍被它楚楚可憐的樣子拿捏的死死的。玄霜越想越生氣,他出了門只顧一路向北走,不過半個時辰就已經出了鎮子。
菩提鎮不算小,客棧又在鎮子中心。玄霜還沒來得及驚異自己的腳程何時變得這樣快,路邊就忽然竄出一雌一雄兩只猛虎。
那兩只老虎都是身長九尺,眼似圓鈴,耳朵豎起,張著嘴巴喘氣看著玄霜涎水直流。菩提鎮附近并沒有高山,就算是郊外也不該有這種體量的老虎。
玄霜在老虎身上并沒有感覺到和鹿精身上相同的魔息,如此看來,倒像是嚴詰的手筆了。
這雜種還真是,想結果了自己,又怕狐貍察覺,只敢趁著他不在狐貍身邊的時候,放這么兩只畜牲出來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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