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溫年歸腦袋先受了傷,視線模糊不清,盛云逸逐漸占了上風,眼見盛云逸掐住溫年歸的脖子,一幅不死不罷休的瘋狂,后者額頭青筋暴起,俞樂急切地大聲哭喊:
“是我勾引溫總的!是我勾引他的!全都是我的錯!你們別打了!要打就打我吧!”
盛云逸聽到后只感到渾身的氣血在一剎那凍結僵硬,愣神的時刻被溫年歸一腳踹倒在地,沉重的落地聲讓俞樂焦急又心疼地過去扶他,半跪在他的面前,試圖用赤裸的身體擋住他,回頭看向溫年歸哭著搖頭說不要打了。
而盛云逸顧不上身體的傷痛,一只手擒住俞樂的手腕,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腦袋扭回來對視,眼眶猩紅,臉色陰沉地如黑夜,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那只手很用力,俞樂幾乎感覺手腕要被捏碎了,卻又明顯地感受到盛云逸在控制不住的顫抖,他閉上眼,羽睫上沾著未落的淚珠:“是我…是我勾引…”
“如果是他強迫你。”盛云逸的胸膛劇烈起伏著,風暴在黑色眸底翻江倒海,見俞樂沉默不語,他強忍住暴虐的情緒,“你不要怕,有什么隱情說出來…”
“是我主動的!”俞樂突然打斷,聲音少有的尖銳,“云逸,你打我吧!”
“閉嘴!”盛云逸怒吼一聲,重重地喘氣,好一會兒才壓抑著情緒問出:“為什么?”
“因為…因為他是溫總。”
出乎意料的又情理之中的答案。一直以為不通世俗的單純鄉村少年變成他看不懂的模樣,一直以為簡單的相遇都變得惡心,人心不足蛇吞象,還沒繼承家業的少爺哪里比得上事業已成的總裁香餑餑?
接二連三的憤怒已燃燒殆盡,只余下荒涼的灰燼,盛云逸突然笑出了聲,發瘋地狂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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