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氤氳的霧氣凝結在墻壁上形成點點水珠,咚得一聲滴落在水面上,泛起環形的漣漪。
溫年歸聽到自己的胸腔內不正常地跳動,無形的手掐住心臟帶來窒息感,又有有萬千重鼓捶擊發出沉悶的聲響,咚、咚、咚。頭暈目眩,他看見霧氣中俞樂的臉變得模糊,五官在水汽中化開。
是一張小小的、孩童的臉,葡萄大的眼睛盯著他,怯生生地說:“哥哥,你能不能喜歡我呀?”
腦中的神經在被刀片一根根凌遲,喉嚨里翻涌起滾燙的巖漿,每一個動作都如負千萬斤沉重,他伸出手想抓住什么——
“你們他媽在干什么?!”
俞樂正抓著溫年歸的衣角流淚,被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一震,回頭看見站在浴室門口的盛云逸,他剛回來換上衣服,聽到浴室的響動想來個出其不意的小驚喜,結果驚的反而是他。
香艷又引人遐想的孤男欏男浴室場景,但其中一個主角是他對象。
怒火沖天中看見俞樂委屈的表情和不斷流下的淚水,大腦嗡得一聲失去理智,再也控制不住,一個健步沖上去,提起還未反應的溫年歸的衣領摁住他的腦袋往墻壁上砸:“操!老子的人你也敢動!”
這一砸是下了死手,鮮紅的血跡留在白瓷磚上,溫年歸腦袋中一片嗡鳴——明明快要抓住了、他差點就抓住了…沒了!找不到了!
溫年歸向來沉著的面貌極度扭曲起來,眼里是極端的瘋狂,從喉嚨里發出嘶啞的咆哮,和盛云逸廝打起來。
他們在浴室里像失去理智的兩頭野獸,每一擊都狠厲致命,拳拳到肉,震耳欲聾的撞擊聲,俞樂的心都揪起來了,打在倆個男人身上,他卻感受到更痛:“別打了!嗚嗚!別打了!”俞樂想攔下他們,但是瘋了的野獸哪里是他攔得下的,剛搭上手就被推倒回浴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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