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覺‘哦’了一聲道:“楊施主,發現了什么?”
楊戢搖頭道:“沒有發現,只是出于直覺。”
慧覺含笑道:“既有直覺,離道不遠矣!你看看四周,有何不對?”
楊戢一愣,往周圍一看,只見青山翠嶺,林深葉密。卻是聽不見半點蟲鳴蛙聲,甚至連風聲都停止了。空氣中流動著一股莫名的壓抑之氣,將周圍的一切盡皆掩蓋。安靜得令人有些心浮氣躁。
楊戢心頭一慌,抬頭看向慧覺,顫聲道:“大師----?”
慧覺則微笑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楊施主安然面對便是。”
楊戢心下明白,若有伏兵,必定早就發現了他們的蹤影,或許已設好了包圍圈,只等他們自投羅網。此時想退,也來之不及,唯有迎頭而上。一念及此,心中不由生出一股豪氣。
說話間,群雄已上了坡道,驟覺眼前一亮。會仙橋已在面前,只見霧氣氤氳朦朧,流光幻彩,飄渺不定,更襯得會仙橋險峻非凡。
只見會仙橋上盤膝坐著一人,一身灰袍,身材枯瘦,散發披肩,似是在垂頭打坐。他一動不動,灰袍混在霧氣之中,給人一種隱隱約約的感覺,山風獵獵作響,可他那身灰袍卻仿若鐵衣鑄就,紋絲不動,渾如一方沉坐了千年的雕像。
慧覺面色微變,雖一時辨認不出來人是誰?但只看他那沉穩的坐姿、睥睨天下的氣度,已是百年難得一遇的高手,當下停住腳步,不再向前。
群雄驚疑不定,有心想問,但懾于那灰袍人的氣勢,卻是無人敢說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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