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四哈哈大笑道:“你這小子真是狗咬呂洞賓,不是好人心,人家是怕老夫功力深厚,把你給喝醉了,變著法子來幫你。”
徐念被說中心事,不由俏臉一紅。
李焱哪受得這般激,大怒道:“放屁,誰說老子不是你的對手,再說了,這婆娘長得這般兇惡,會這般好心。”
徐念厲聲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大怒之下,伸手便是一掌,李焱不防之下,立被打翻在地,如滾地葫蘆一般,咕嚕嚕滾到一旁。
看得龍四哈哈大笑不已,便是徐念也不由‘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李焱被這沒來由的一掌,打得愣了一愣,隨即暴跳如雷,便要起身喝罵,抬眼正見徐念雙頰生暈,眉彎淺淺,怒中生嗔,嗔中含笑,望來更覺明艷動人,不可方物,不由心中一蕩,當下哪還顧得生氣,低聲道:“你要喝,給你便是,不過這酒可有些辣,你得小心了。”說話間,便將酒遞了過去。
徐念拍了李焱一掌,心中不由微微有些歉意,一見李焱將酒遞來,怒氣頓時煙消云散,冷哼一聲道:“你這人,就欠打。”
龍四爺頷首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蠢驢,皮癢癢。”
徐念眉頭一挑道:“臭老頭,你再胡說,信不信我也給你一掌。”
龍四一愣,隨即哈哈大笑道:“老頭子皮糙肉厚,就不勞姑娘貴手。”
徐念劈手將酒壇奪過,嗅了一下,濃烈的酒氣直鉆鼻孔,忍不住也喝了一口,只覺喉舌間好似刀割,一團火從喉嚨間猛灌入肚,頓時苦了臉,吐了一大口氣道:“好烈的酒。”
兩人見了徐念窘態,不由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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