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意似不信,聳了聳肩道:“胡說八道,什么天下只此一家,別無分號,我就不信它真有這般厲害。”
龍四微笑道:“小姑娘莫要不信,雖然別處也能用同樣的方子,可惜別處沒有同樣的火,火候不到,自然這酒的味道,也就大大不同了。”
徐念恍然道:“橘生淮南則為橘,生于淮北則為枳,葉徒相似,其實味不同。所以然者何?水土異也。”
龍四拍手贊道:“小姑娘當真聰明。”
李焱聽得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抓頭笑道道:“管他什么狗屁橘啊,火啊,咱們先喝個痛快。”
龍四笑道:“就怕你小子量淺,未等痛快,便自醉了。”
李焱聳了聳肩,懶懶地道:“海量未必敢當,不過與龍四爺相比,只怕還勝過那么一點。”
龍四嘿嘿冷笑:“李焱竟敢在他面前如此自夸,那不是自找死路。”嘴上卻道:“空口無憑,誰更厲害,那可得比過才知道。”
不知為何,聽聞兩人要拼酒,沒來由的有些擔心李焱,愁了一眼李焱,叫道:“臭小子,只顧自己喝,也不請我?”
李焱皺眉道:“你這婆娘好不奇怪,方才偷酒時,不是你自己量淺嗎?現在怎么又要搶老子的酒喝。”
徐念大怒道:“方才是方才,現在是現在,你管的著嘛。”
李焱怒道:“你這不是耍無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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